气了你怎么都不来哄哄我?”
“什么?”她再一次震惊脸。“你……你…我怎么哄?你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又不是我的错。”
“宁夕~感情里没有对错的。”他叹气道。
宁夕母胎单身,看过猪跑,但这是第一次吃“猪肉”,啥都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哪里会懂得男友生气了要哄,而且不是什么事都要分出个你对我错。
她的态度软下来,也不挣扎了,像温顺的猫咪躺在他的怀里:“我这不是不知道吗?”
“那现在知道了?”
“嗯!”
“那你哄我,白天的事我还很生气,现在这里还难受,堵得很,酒精也不能消解。”
这……怎么像是有点套路呢?
“那我怎么哄?”她诚心发问,因为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操作。
“你吻我。”他说。
他又用了用力,完全把她环抱到床上,能够让她舒服地躺进他的怀中。
“噢~”
黑暗中,她凭着直觉从怀中钻出来,找到了他唇的位置,而后俯下身去亲吻。
他喝了太多酒,酒的味道特别刺鼻,光是闻着这味道都要醉了。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