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考量,宁夕,你就别操心了。”
宁夕察觉到他的想法,她背着张嘴说,确实会伤到他的虚荣心。
或许他自己冷静下来想,会知道自己的决策藏有多么重大的错误。
她主动退了出去,而后开始跟那些小公司一个个联系。
她如此低姿态,按道理来说他们该是感恩戴德才是。
但是他们都统一口径,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指点。
从这些人这里是套不出一点什么,于是,她只能去找领头人陆慎延。
但是,陆慎延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找来,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差了,而且还打不通电话。
目前,比较大的公司还没有动手,比如普世投资集团等等,如果这些群起攻击,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她实在弄不明白傅景为何如此糊涂,当下和陆慎延作对,就是死路一条。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心态逐渐稳定下来以后,一起回家的时候,她又心平气和地问了一遍。
“我不是质疑你,只是我绝对当下和范洲合作真是不明智的选择,你应该知道的啊?”
傅景烦躁地靠在背椅上,头歪向窗户的那一边,“宁夕,我们能不在任何场合都谈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