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个大企业一起联合对他进攻,那他即使有捅破天的手段,也是力不从心。
因此,现在南夏的情报已经救不了他,只有寻求更强劲的合作伙伴。
傅景猜到,范洲此次弄这么一出,甚至不惜利用将死的父亲,就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公司。
“还真是?那我猜对了!”
他看了看范洲的表情,已经八九不离十。
“所以,是宁夕重要,还是帮帮我?”
“这是威胁吗?”
掌握主动权以后,傅景便轻松惬意多了,他舒坦地坐到沙发上,背后有凉风吹进来,舒畅。
“不是威胁,就是给你个机会。因为,我父亲死去是事实。”
“你知道吗范洲?”傅景抬眉,讥讽地打量着他,“我挺佩服你的,他是你的父亲啊,你都这样利用他,在你心中,还真没有一点亲情地概念呢。说来宁夕都比你有人情味多了,她本来可以拒绝的,就是太善良了,才落入你的圈套。”
范洲被说得一无是处,怼得体无完肤。
他确实冷血,在他的字典里,没有亲情,也没有爱情,更没有友情。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别说利用,就是其他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