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一会儿,就走他的专用司机来,把傅妈妈接走了。
“范洲,你有事冲我来!”
宁夕很感动,问:“你相信我吗?”
这确实是一个圈套从头到尾,范洲都是知道的。
他的父亲要死了,利用她,让她找傅妈妈来见最后一面,然后趁机诬陷她,说是她谋杀范父的。
她被用就算了,可范洲真是蛇蝎心肠,连自己即将死去的亲生父亲都要利用。
傅景把她拉到自己身旁:“我当然相信你了。”
她不可能去杀人,况且,范父和她没有任何的恩怨,就更不可能了。
范洲诡计多端,说不定就是他设的局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洲像疯了一眼的大笑,围着范父打转,指着早已冰冷地范父尸体道:“看到了吗?他死了。”
宁夕和傅景冷静地打量他,看他怎样去表演。
范洲又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一张病例,道:“这个……是我父亲的病例,前天出的,上面说了他至少还好能活三个月。
可他现在死了,你!宁夕!就在你来过以后。哦~对了!”
范洲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的录音,“这是你给我打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