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进去,但是被人拦下。
待她报了姓名和来意时,那些人的态度又大转弯,亲自把他们送到病房去。
病房外没人,她站在门口,心中时而忐忑时而不安。连抬手敲门都显得有些慌。
门哐地一声被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下了她一大跳,心慌果然不是没来由的。
不知情的范洲居然就站在那里,而且他一惯的神色阴暗,尤其是看到她后面的傅景和傅妈妈。
“欢迎光临啊,各位!”
他皮笑肉不笑,说话的声音像走调的唢呐一样惊恐。
他不是不管他的父亲吗?还是,他一直都知道,这只是圈套而已?
她越过范洲,径直走到范父面前,“范伯伯,傅妈妈来了。”
无人应答她,病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机器声也早就停了。
范父的眼睛比熊猫还要黑,瘦骨嶙峋的脸上,感觉只剩下皮包骨头。
“范伯伯……”
“别喊了!”傅景出声阻止,“他死了!我们走。”
傅景正要带着母亲和宁夕离开,范洲却不允许他们轻易离去。
他指着宁夕,“你留下,你们可以离开。”
“范洲,今日我看在这位老人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