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关系。”
“可是…就是一个将死之人而已,就算是陌生人,如果是这种要求也该满足的对吧?”
“我说了不可能。宁夕,你是工作不饱和吗?来管这种闲事。”
傅景给她好一顿骂,弄得她不知所措。
她做错了什么?范伯伯爱一个人又做错了什么?
他辜负了家庭,但绝对没有辜负过傅妈妈啊。
“你说,要怎么才愿意去劝你母亲?”
“你被谁收买了?做什么都愿意?”
“没有谁收买我!我就是单纯的心疼,可怜那样一个即将病逝的老人。如果你帮忙劝说,我就答应和你复合。”
“什么?昨天晚上不信誓旦旦的说我们不可能吗?”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
而且居然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人是发展的,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范洲知道他父亲快死了吗?”
“应该是不知道的。”
宁夕是凭感觉猜测,具体是怎样的情况,她还真不清楚。
就是范伯伯那样一个病殃殃的形象反复在脑海里出现,让人太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