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夕,你是不是管太宽了?”
范洲的脾气很差,阴沉得让人不敢靠近。
有些人天生就是如此,就是你多看一眼,或是多听他说一个字,都会浑身毛骨悚然。
范洲成功吓退了她,她不敢再问下去,赶紧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也觉得没有必要把这事儿告诉傅景,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与其弄出这么多是是非非,还不如偷偷带傅妈妈去见范伯伯,然后悄无声息地,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行了。
把傅妈妈约出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她现在有愧于自己,因此,一听到约她出来见面时,她很快就出来了。
“宁夕丫头,你找我我很高兴,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说什么原谅?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对你生气。”
“阿姨,我就没生气啊!”
傅妈妈是一个好人,她做事还算有分寸,人也特别识大体,如果她胡乱生气,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那就好,只要你生阿姨的气就好说。”
“阿姨,我确实有一个难言之隐。”
傅妈妈笑得很慈祥,两眼弯弯的,像月亮一样。
“你说!”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