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已经是够突破性地举动了。
她完全被震住,他趁机凑上来,想要亲吻她。
此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这一吻可以定情,这一吻就意味着她要接收他的爱。
她在内心纠结了好久,像两条缠绕的绳子,各种尝试以后,才把它们解开。
“不要!”
她躲开了,动作特别迅速。
傅景被刺伤到,心中心灰意冷,痛到像被人打了一拳。
“宁夕~别这样~”
他哽咽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傅景,你也别这样!”
“我要怎样?知道我这里有多痛吗?”他戳着自己的心低声道:“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白天夜晚,每一刻都在想你,时时都想看到你,你让我怎么办?”
怎么回事?又在向她泼水了是吗?搞得他像是多大的受害者一般。
“是你自己要跟我分手的,是你和路婷一起来恶心我,让我死心的,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傅景丝毫没有错意,道:“你都清楚我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不是吗?”
“逢场作戏?”
宁夕真不敢相信传进自己耳朵里的会是这样的话。
“你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