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勇气说出这么笃定的话?貌似她一定只属于他一样。
“傅先生,你真的想太多了。”
两人入座桌上,宁夕坐在他的旁边,他则是和其他企业家交谈得愉快,谈一些商业上的事情。
从前类似的饭局,她都会积极参与,只是今天心情太差,如果开口,非但不会达到效果,而且适得其反。
因此,她就一言不发,一直喝闷酒。
“听闻宁助能说会道,十足优秀,今日怎么如此文静?”
突然被cue到,她想装都装不来了,只能提起酒杯赔笑道:“今日确实身体不太舒服,如有不周,还请见谅。”
“你也知道做得不合适,那就干就这杯酒。”
说这话的是傅景,他不出面维护,还刁难她,这丑恶嘴脸。
“是啊,刘总,那这杯酒我就先干为敬哈。”
“不用这样的,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坐着好好地休息吧。”
“嗯嗯,谢谢刘总体谅。”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但是傅景依然不依不饶,“你真打算呆坐着?今日带你来,不是让你当木头人的。”
宁夕斜眼直视他,低声道:“你是有多么恨我,巴不得我今天喝死在这桌子上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