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都暗下去。
“哦!”
他无力地起身,开门,走出去,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样,有气无力的,落寞的背影,让人特别心疼。
那么一刻,会有点心疼他,不过想到他是咎由自取,那点心疼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起,路婷就再也没来上班。
听人事部的同事说,她并未辞职,就是请假了。
请了一个月,事由是家里有事。
宁夕还以为她是因为家里的问题,所以才请假一个月。
直到第三天,她出现在游乐园,塔山公园,还和朋友去喝咖啡,做美容等等。
她又跑到人事部去打探情况,发现路婷的工资是如实发放的,但是她的各种假期早就用光了,考核表上也经常迟到早退,一个月有半月的时间都不上班。
她拿着考核表去找傅景,走到半路上又重新折回。
不值得,她只是一个助手而已,没有资格去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但有些事是没有回头路的,她去人事部查看路婷考核表的事不知道被谁上报给了傅景,被他叫去谈话了。
“你去人事部了?”
“对!”
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