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次就委屈一次,凭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让她来背呢?太累了,太冤了。
傅景面露沉重,呈现出的纠结清晰可见,他蠕动唇瓣,许久才开口道:“我承认,第一时间知道的时候很生气,很愤怒,对你也充满了憎恨,还对你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我道歉。
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都反省,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是你的道理,如果我喜欢你,就要接受你的过去。就比如你也要接受我曾经那么爱路婷一样。
所以,我们扯平了,只要你以后不再像过去一样,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让我们还像原来一样,行吗?”
是什么让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他明明是从来不会妥协的,是爱情吗?
宁夕不敢相信,以一种极其委婉地状态表示道:“你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喜欢我?还是因为我能给傅氏带来什么?”
他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他的视线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没有理由,一定要说,就是因为你不在的话,我很想你。”
还有什么情话比这更动人?哪怕不够真诚,也愿意听个十遍百遍,何况他足够真诚。
“可你说我的那些话,以及对我的不信任真的让我很受伤。”
“对不起,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