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地给同学讲解完,又布置了些比较基础的作业,便送她回家了。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傅景的情况,他出车祸了,情况很严重,“很严重”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困着她。
回到狭小、偏僻的房子里,肚子空空如也,双目失神,只是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担忧恐惧和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一样绵长。
寂静中,范洲的短信发来,“在干什么?”
一番犹豫后,她迫不及待敲下一句话:“傅景出车祸了?他没事吧?”而后快速点击发送。
也不知道范洲是不是故意的,迟迟不回复,让她忐忑地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才回说:“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告诉她这些,“你答应我的,这才几天?”
“哦,我就是问问。”
她一直在催眠自己,他不会有事的,尽管有事,她去了也没有什么用,况且,她已经和范洲做过交易了,她不该管。
她躺在床上,累了一整天,按道理应该是一闭眼就能睡着,往天就是这样的。
但今日不按常理出牌,她太清醒了,无论怎样都睡不着。
她气得够呛,数羊、数数,甚至直接爬起来准备第二天的教案,可无论她怎样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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