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像搞那些有得没得,开门见山,有事说事,对谁都好。
范洲很赏识她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道:“我倒是想说,就是站在这里很累,所以才提议进去,你不用怕啊,我又不是会吃了你。”
她不是怕,而是不想和他多呆。
她快步走进屋子里,没事儿人一样坐下,“你说!”
“我说什么?”
他是故意的。
宁夕耐心解释:“怎么样才能放傅氏一马?”
范洲表现得很受伤,问道:“我被骗那么惨,你不心疼我?”
“你们半斤八两,不值得。”
范洲对这话很受用,笑道:“行吧,那我就直说,我可以放过傅氏,前提是你做到不能再见傅景,还有要和我保持联系,允许我知道你在哪里。”
奇怪,就这?还以为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你不会喜欢我吧?这么在意我!”
若他真喜欢她,就真就太好拿捏了。
“别想太多,你在傅景身边犹如神助,我见不得他好。”
他们的恩恩怨怨,就让他们自己了结好了,说再多都是浪费口舌。
“我答应!”她爽快而利落。
“宁夕,我仅仅给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