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识趣,就离开他。”
很心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她宁夕了。
她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她最以为会理解她的人们,到头来个个都没有给她机会。
“等傅景醒来我跟他说句话,然后我会永远在你们面前消失。”
傅妈妈背过身,艰难地说出一句:“随便你。”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傅景的头包裹得像木乃伊,这一切犹如时光重现,不同的是,现在的关系气氛都和以往不同了。
傅景看到她出现时,不悲不喜,半卧在床头,他的床边还坐着路婷,她正贴心地为他削苹果。
她的出现格格不入,而且非常地不合时宜。
她扬起高傲的头颅,道:“我不是来道歉的。”
一如第一次见面,他对她满是陌生和不屑,从鼻孔里呼出冷空气。
她面色平静,继续道:“傅景,我不会再和你见面了。”
不等他又任何的回复,她相信他应该也是无动于衷的,她快速转身离去,以最潇洒的姿势。
她提前联系了一个支教团,去超级偏远的小山村教书,也许,那样一个偏远的地区才很适合她的存在。
这一生潇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