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一把推开服务员:“放开!我自己走。”
她没有去他安排好的酒店,也不想接受他的施舍。
她是他的救世主,她不珍惜,就不要怪她。
她悄悄从后门离开,刚出来就碰上范洲,他说:“上来,我带你去私奔。”
这时候的谁都看不过去,包括范洲。
她一句话也不说,径直越过他,走另一条路。
路上,是她和他曾经走过的路!
坚强如她,没有什么能够打败她的,除了被在乎的人伤害。
傅景的那句话像炸弹一般,着实把她伤害到了。
范洲像一个绅士,他把车开在她后面,以最慢的速度跟着她,她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大约走了一公里以后,她终于停下来,“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散步,你别管我!”
“你没上网吗?没看到真实的我?”
范洲不以为然:“看到了,我比你还那个呢,正好天生一对!”
他说得一本正经,颇有会议室谈判的“大将之风。”
“你在意什么啊?你什么都不懂。”
因为她在意的人不是他,伤害她的人也不是他,如果傅景说那句话,或许她才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