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让路婷失去了傅景,也让范洲一次次地维护她。
她又难堪又痛苦:“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我怎么可能会和陆慎延在一起?那我不也告诉过你我的想法吗?”
“是你一定要在我身边的不是吗?”
这句话对于一般的人来说很伤自尊,可是对南夏说却已经成为了习惯,他一次次的拒绝,一开始心会像死了一样疼痛,后来这疼痛已经麻木了,已经做成了一座高墙,再也感觉不到悲伤和疼痛。
“你当我没说!可是对付傅景的事就这样算了吗?你甘心吗?如果你不愿意出手,就让我来!他们现在正在北宁市旅游,随便弄一点手段……”
“你不要贸然行动!”范洲吼道:“我有我的打算,你要做的就是在陆慎延身边,让我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而且要取得他的信任。”
如今范氏其实危在旦夕,如果不是因为有南夏在的话,可能早就完了,因此其实范洲更应该感谢她才对。
“我知道,你放心吧!”
“嗯,回去!”
南夏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范洲的家,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在街上游荡,像一具没有肉体的空壳。
一般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去买醉。而且闲来居就是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