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书房!”
“我要见他!”
“哦,我去叫他!”
宁夕踱步到书房,片刻后,又灰溜溜的回来了,“他不见!”
范洲并没有离开,而是以一种强制性的姿态硬闯。
“哎,你干嘛,说了他不见……”只是他后知后觉的去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别在装作看文件了,知道我来你还看得下去吗?”
范洲看着傅景假模假样地工作,忍不住嘲讽了几句。
“私自闯入别人的房间,你还有理了?”
范洲不与他打嘴炮,认真地发问:“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你到底用的什么医疗团队来给我母亲治疗,我愿意以双倍的价钱去聘请他们。”
傅景一口咬定不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现在就告诉你,绝对不再追究你囚禁我母亲的事,并且我现在是真诚地向你求助。”
原来,范母回来以后,经医疗团队诊治,发现她身体健康指数比以往提高了不少。
以前经过诊断是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但是这一次却有主治医生说醒过来的可能性已经有百分之三十了。
首先是她的大脑特别活跃,并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