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怕比我这个还要肮脏十倍百倍呢!”
“所以如果是以前的你,你认同这些吗?”
宁夕感觉现在正在经历一场辩论赛,她是反方,他是正方。两人在据理力争、撕破脸一般的来谈论到底应不应该为了一些事情而不择手段。
尽管这个手段不是很残忍。
“如果是以前……我不认同!”傅景撇嘴道:“但是现在我觉得有一些手段是必要的,如果你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的话!”
“看到你逐渐往上走,我是特别开心的,你知道吗?你越来越好就是我的心愿,可是通过这种方式我竟然会有些难过,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知道其实你没有什么错,但我就是有一点不开心,我觉得你不再像以前那么的纯洁和善良了!”
她泪眼朦胧,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把她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去,然后顺着耳朵的边缘一直移到耳垂。
“宁夕,我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不想要你为我去求别人,也不想别人欺负你的时候我会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
不对,宁夕察觉到他说的话其实有一点言不由衷,他不是因为她。
或许是因为什么呢,她仔细想想,终于发现了他变化的时间。
那一天是范周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