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有什么事非得重新换一套衣服?
想到这儿,心不断地往下沉,沉到大海的最底端了。
她下意识地躲到范洲身后,却没有来得及,被傅景敏锐地发现了。
他显然对她的出现也产生了惊愕,“宁夕?”
“嗯!那个,范洲他缺个女伴,我刚好代劳了!”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但他只是深深地凝望她一眼,而后什么也不说,转去与其他人交谈。
几分钟后,陆慎延站上主讲台,他先是说了几句欢迎致辞:“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与这个活动,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所以多余的话也不用说,这个活动形式呢一如既往,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儿,总之怎么开心怎么来!”
致辞完毕以后,陆慎延就要下台,但台下的其中一个中年男士,是北宁市的企业家,主要做的是家具生意,他说:“陆主席,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陆慎延僵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想了半晌,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想起来了,是关于副主席的人员。
俱乐部有规定,只要有三分之的会员提出重选副主席,那就得照办,昨天我就收到这样一份写着大家签名的决议,所以,范洲,从今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