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也很充分,“陆慎延是主席,我想我去的话,根据我们以前的关系,那些会员们会给我三分薄面,对于我们计划的开展有好处。”
她说的是事实,因为陆慎延对她怀有愧疚,确实会让利。
但宁夕不甘心,“你只是一个小小秘书,我作为总助,论理我才有资格出席,而且我也早就有所准备,一样能够达到目标。”
“我保证一定能够完成任务,你能保证吗?”
宁夕哑口无言了,她不敢保证,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她把目光投向傅景,他一直若有所思,现在好像得出结论了。
“宁夕,让婷儿去吧!”
“为什么?你知道让她去意味着什么吗?”
“只是一个活动而已。”傅景不轻不重地说道。
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活动,可对她来说,不仅能够证实她的身份,还能在那些会员面前刷脸,方便她以后开展工作。
人家个个带的都是家属,她参与了,就可以挤进那些阔太的圈子里去。
对她来说,这次非出席不可,而且得以傅景女伴的身份。
“但我就是想去,让我去吧,下次的让路婷参加我绝没有怨言。”
“宁夕,你能为大局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