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夕的恨意又加重几分,心中逐渐出现了一些极端的想法。
尤其是对范洲的爱意,已经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不允许她刻意去遮蔽。
“宁夕也有可能。”
范母已经失踪一天,她每天都得靠呼吸机生活。
如果真的被别人绑架,那么可能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
范洲现在无心做其他事,对于母亲的担忧已经到了发疯的地步。
以前的仇家,包括父亲,他全部亲自审了一遍,都未发现有可疑人员。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也许就是宁夕或是傅景。
医院的监控完全没有,母亲就像变魔术般地现实,这太诡异了。
“我现在去君庭园!”
他立刻动身,一步当三步迈上车,带着一众弟兄开着车浩浩汤汤地赶往君庭园。
宁夕和傅景在公司忙得团团转时,管家来电话,范洲带着一群人冲进家里,像土匪一样到处翻找。
“你继续忙,我去解决!”宁夕主动拦责。
然而,傅景比她更有决心,道:“我去!”
走之前,他还特意叮嘱下属,不允许宁夕离开公司。
君庭园内,范洲的人已经找遍了地上两到三层,唯有地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