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延,你挡住我们的去路是有什么事吗?”
一大早地触霉头,本来今日一早获得好消息,又得到与普世投资集团详谈的机会,宁夕兴冲冲地拉着傅景赶紧去公司提前准备,没成想陆慎延出现拦住了去路。
“让傅景出来说话!”
“我来,宁夕,你回车里去。”
“我是你的助手,有什么听不得的?”
陆慎延才不管宁夕在不在场,傅景在就行了。
“范洲的母亲失踪了是不是你所为?”
“当然不是我。”傅景气定神闲地回答道。
“你确定不是你?”
“肯定不是我。”
“好,你走吧!”
就这?宁夕都看不过去了,这货是来搞笑的吧?
“开车!”
陆慎延果真让开了路,任由他们的车缓缓离开。
宁夕透过后视镜看到陆慎延的车子迟迟未离去,他的目光更是比尖刀还要锋利,带着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他怎么会认为是你虏走范洲的母亲?”
“我不知道!”
宁夕思索片刻,自言自语道:“不过他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貌似他们两人闹得越凶的话,我们最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