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被人带走了!”
范洲的第一句话如是说。
“这个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陆慎延做的!”
宁夕讽刺似地笑了笑,双手环抱在胸前,“你怎么知道不是他?”
“他行事一般正大光明,不可能采取那种下作的手段。”
“是吗?你们如今闹得人尽皆知,谁都知道他已经向你放下狠话,为了打倒你他应该用尽一切手段才是。”
“不可能!”范洲一口咬定不是陆慎延,他们交手很多年,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性格和品行。
“那你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啊,怎么?难不成你又要说是我做的?”
范洲难得的低声下气,他的眼里含着少许泪花,道:“我妈妈她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她到这个地步还被别人当作把柄。请你如果知道什么的话,放过我母亲。”
他怎么会可怜兮兮地来求她?她也没有那个能力把人从医院悄无声息地带走啊。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傅景呢?一定是他,他来报仇了。”
“我说范洲,你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你得罪的人千千万,说不定就是哪个仇家顶上你了。”
宁夕一拍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