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从今儿起你就是!陆夫人,请你离开!”
“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你了?”
陆慎延厉声道:“陆夫人,趁我还没有彻底发脾气之前,请你离开!”
陆夫人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儿子变成这幅模样,明明几天前还和他打电话聊天,今天却如同敌人。
陆慎延的“黑化”完全是受到范洲的刺激。
“陆慎延,你最好把我母亲交出来,否则我一定也让你体会体会我的感受。”
“我还没有无耻到用你母亲来威胁,对付你,只需要我动动手指头。”
现场还有其他人在,范洲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摩擦,愤怒和焦虑让他口不择言。
“你确定有本事?不过是在假母亲的庇护下作威作福罢了,你嫉妒我是吧?”
“假母亲”三个字要多刺耳就多刺耳,可笑的是,他被骗了十几年。
他和范洲的矛盾到白热化,貌似这一切好像有人加了催化剂一样。
一开始,是他不择手段地对付范洲,而现在,范洲也秉持着“同归于尽”的极端思想来反击。
矛盾升华的共同点就是“母亲”二字,陆慎延冷静下来慢慢梳理整个事情的脉络,一系列事情都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