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很清楚,针对她没有作用,她“一无所有”,唯一在乎的就是傅景和傅氏。
因此,最好的手段就是报复傅景最来得划算。
傅景制止她发言,自己看向陆慎延,说:“还好我提前去查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范洲说了多少谎话。”
陆慎延眼睛逐渐凶狠,“你继续说!”
“你母亲是一个高材生,正直而善良,根本不是爆料中所说的陪酒女。于是我想看看到底是哪里传出这个消息,却发现半个月前的那场新闻是来自范洲的安排!”
傅景顿了顿,憋大招了:“我怀疑他和陆夫人勾结,目的想要绊倒你。”
他说的话和宁夕说的话非常吻合,三人中若要有一个说谎,那就是不一致的那一个。
“好,我知道了!”
陆慎延不想再听下去,更没有给范洲辩解的机会。
关于母亲的事他已经听够了,不想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很好~傅景,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范洲气冲冲地走了,宁夕从极度紧张中放松下来,心胸上下起伏,额头还在冒汗。
直到回君庭园,还有点惊魂未定。
“你是不是又去查了什么?还有,你怎么会和他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