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总有一天会查出来,她不但误解他,伤害他,还害他完蛋,但保住了傅氏。
权衡利弊过后,她有了主意,“这个没必要告诉你,什么都没做,我先走了。”
“站住!”范洲欲阻止她,但他忘记了这儿还站着个傅景。
“宁夕我们走,别管他!”
范洲的手下见到傅景,虽然脸色骇人,但不敢真正动手,毕竟,傅氏起死回生了。
傅景看向范洲,冽声道:“让你的走狗滚开点!”
“你可以走,宁夕留下!宁夕,我已经履行了诺言,是他不接受,和我无关,那你呢?有没有点契约精神?”
自责,悔恨,更多的还是恐惧。
此时的她胆小如鼠,范洲不是善茬,一旦他查清楚,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他和陆慎延相比较,抱陆慎延的大腿更合适。
“抱歉,你的诺言没有生效,我的也不会生效。”
话闭,她拉着傅景的袖口,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出来以后,她从浏览器上搜寻世界上最遥远的国家是哪里,打算连夜买飞机票跑路,趁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把傅景拉到角落,小声道:“抱歉,我得暂时离开了,如果有人问你我去哪里,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