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觉得凭你一家陆氏也是可以和范洲对抗,但我觉得即使这样无非也是两败俱伤。
他现在可以造谣你的母亲,拿你的痛楚出来说事,那以后他会再做出什么呢?
至少,傅景绝对不会这么龌龊的,对吧?”
宁夕一番话,可谓感人肺腑,真心实意,她现在走投无路,做不到信口雌黄。
陆慎延不是笨蛋,该怎么做他自己心里有数。
宁夕不再打扰,主动下车坐上自己的红色法拉利离开。
车子在路上行驶,太阳如火炉一般,范洲那儿肯定是不能去了。
她抬眼四处张望,一家酒店映入眼帘,或许住酒店也是不错的注意。
正当她打算办理入住时,傅景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里?听说范洲头部遭遇重物袭击,现在医院救治,你知道吗?”
“嗯!”
“到底怎么回事?”
宁夕不打算解释,总不能说她被骗了,那太伤面子了。
“你没事我就管了,现在很忙。”
“有事,有很多工作需要做,你现在来公司!”
对啊,她忘记了自己还是他的助手,是可以随叫随到的。
要明确地区分身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