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告诉他,没人在家。
“那他们去哪里了?”
“抱歉,不知道!”
傅景感觉范洲是有意地把宁夕藏起来,这种感受越来越强烈。
待他给打电话过去时,范洲很快就接起了,“喂?”声音很冷淡,特别公式化的口吻。
“你把宁夕带去哪里了?我要见她!”
“哦,我和女朋友去度假了,有事改天说,再见!”
电话就这样戛然而止,在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而且完全差不到任何记录,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如果不是该死的犹豫,会不会一切都来得及呢?
等她再出现的时候,会不会已经变成了范太太,而他再没有机会呢?
可他都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些,公司打来电话,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项目已经停了两天,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对傅氏是否能继续持着怀疑态度。
他该怎么办?无论是宁夕还是公司,他好像都没有任何办法去应对了。
“傅总,已经有很多合伙人闹着解约了,还有这是几位高管的辞职报告,另外,就这两天,已经有一百多位员工提出辞职了,还有几家合作厂商因为没有打款已经提起起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