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领证也纯属误会,他没有理由不放手。
“你说啊,傅景,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呲…………”
车子在紧急车道急促停下,因为巨大的惯性发出刺耳的声音,宁夕没有注意,整个人往前倾,差一点点就装上挡风玻璃了。
“好,你问我为什么,那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婚姻是儿戏吗?是你说结就结,说不结就不结吗?”
“你发什么无名火?是你自己提出要跟我结婚的。我一时糊涂可以吗?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这些,就让一切回归正轨,还能救了傅氏,这多好啊?”
“宁夕,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没见过打哑谜的,傅氏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还有隐私猜谜语?
此时的他深沉得很,双眼凝视着她,他缓缓靠近,紧紧拥着她,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宁夕对他的动作意味不明,只是条件反射似的推开他。
她越推他的就拥抱得越紧,“傅景,你干什么?”
他一言不发,无视她的挣扎,只是低下头,将唇凑了上去,唇与唇紧贴在一起,很温暖,湿湿润润的。
她停止了挣扎,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