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沐春风地笑道:“你可是我的父亲,我尊敬的爸爸,爱你都来不及呢。”
宁夕听得背脊发凉,这父子俩的对话,乍一听很和谐,仔细深究,比身处地狱还要可怕。
她赶紧调和道:“那个,要不坐下来谈吧!”
“我没空!父亲,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
说完,一把扯过宁夕,把她像布娃娃一样夹在自己怀中,拖着往外走。
“站住,你这个不孝子,你敢动傅家,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范洲挺住脚步,双手握成僵硬的拳头。宁夕能够听到他的牙齿滋滋作响。
“母亲不也死在你的面前,你无动于衷吗?因此,你认为你死在我面前我会因此妥协?”
“你!!!”范父语噎!抬起的手抖如筛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夕充分理解范洲的感受,也知道他这其实过得很辛苦,有那么一瞬间,她很同情他。
可他用错了方式,那不是傅爸爸的错,不是傅妈妈的错,也不是傅景的错。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错!
眼看他们争执不休,对他们自己也没有帮助,对她目前的困境也没有帮助。
她挣脱开范洲,冲到范父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