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范父用手势制止她,“我自有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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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坐在客厅等了整整一夜,宁夕没有回到君庭园。
宁夕说过,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求范洲,他的想象很发达,脑海里一整晚都在想象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这对内心来说是超级大的折磨,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漠不关心,怎么做都是她的事,他该不看不听不闻不见。
可他却越想越清醒,越想越愤怒,越想越难过,忍受到天亮的时候,他活动了僵硬的身子,像一只箭嗖地冲了出去。
“宁夕,让宁夕给我出来!宁夕!”
傅景不顾形象,在范宅面前大声嚷嚷,引来还在熟睡的佣人的反感。
“是傅先生啊,宁小姐不在这儿!”
“她昨晚来过是不是?她去哪里了?范洲呢?”
“宁小姐昨晚一点左右离开的,范总也不在家呢!五点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
傅景听闻,连忙掉头离开!
一方面,他莫名的感到开心,他们没有在一起,另一方面,又陷入无尽的愁绪,因为她下落不明。
他赶紧打电话让下属查宁夕的去向,得知了她坐上了去北宁市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