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了傅氏很多钱,成为大股东。
为了避免被察觉,他偷偷把父亲的身份抹除,换成了其他人。
父亲为那个女人做的一切,恰恰给了他机会,这冥冥之中就是一种缘分吧。
“我不是慈善家,没心情为别人考虑。”
于情于理,她都不可能说得动他,他想这一天,已经十年了。
“什么情况下你会考虑放傅氏一马?”
范洲又把一杯酒送进肚子里,眺望远方冷声道:“没有任何可能!”
“傅氏倒了对你有任何好处吗?这一悲剧的源头是你父亲,你应该找他才是!”
“宁夕,你别逼我对你动手!”范洲恶狠狠地警告道。
宁夕清楚,他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一切都是父亲的错。可他不愿意承认和接受,把这个归咎于红颜祸水了。
“你就是要打我我也要说,就是你父亲的问题!是傅妈妈!”
“趁我未动手之前,请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在压抑怒火,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失控的那一面。
那太可怕了!怕吓着她!
“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