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斗的主,他把她推倒在角落,提着刀朝着傅景冲去,看这情况,今天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傅景都还算伸手灵活,一招一式都有模有样,躲过了刀疤的凶狠攻击。
但是,这样一味的退让并不是办法,等精力耗尽,就没那么容易躲过了。
即使是空手打斗,傅景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赢。何况,他还有刀。
宁夕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她突然看到自己的所处的角落有一把铲子。
她眼疾手快地扒过来,把绳子放在上面磨,很顺利的,几分钟就被磨断了。
因刀疤和傅景专心打斗,没有发现她的动作,她又很快把脚上的绳子弄断。
得以自由后,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捡起枪,很幸运的是,她做到了。
不幸运的是,傅景被刀疤钳制住,只要刀疤轻轻一动手,他就会受伤。
“别动!”宁夕大声呵斥。
她和傅景的角色好像转换了,刚才说这话的人还是他。
“放开傅景,否则我就开枪了。”
“你开啊,大不了我和他同归于尽。”
刀疤舔了舔嘴角,露出嗜血一般的光芒,他笃定她不敢按扳机,除非她不想让这个男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