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找到她几翻逼问,才知道她把宁夕供出来了。
得知这一点后,他就赶紧来君庭园,幸好没有很晚。
经历长时间失神后,宁夕终于恢复过来,她嚷嚷着要下车:“你放开,我不能躲起来!他们会找傅景麻烦的。”
“陆慎延找的是你,开枪的也是你,与他没有关系,你不用担心。”
如若她不了解陆家的处事风格,她会相信谁错了谁担责这个说法。
然而,她非常清楚,陆家人的手段,他们会在傅景的身上用尽手段,直至逼她出现。
“事情因我而起,和傅景没有半点关系,他不能受到牵连,让我下去!”
宁夕的态度坚决而反应强烈,她摇下车窗,把头卡在外面,“前面掉头去医院,否则我就跳下去!”
“你敢!”
她不是吓唬他的,一只脚伸到外面:“我怎么不敢?你试试,掉头!”
范洲是真正怕了她,这坏丫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没有她怕的事情。
“我掉还不行吗?下来!”
“我不下,直到你把车子开到医院门口。”
范洲的话只能信标点符号,他精明得很,她不能被他忽悠。
见她也不是好诓骗的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