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让我来做?”
“我这不是怕你被陆慎延报复吗?”
宁夕一片苦心,如果他没有get 到,那就真的太可惜了。
“好吧!以后这种事下不为例,不能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懂吗?”
“嗯嗯!明白!”
总算解清误会了,不过怎么回事?他是在吃醋吗?
宁夕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怎么会?除了路婷,他不可能会对其他人有这种举动。
闲来居里,范洲还未离开,一桌子美味佳肴,可他却独钟于面前的酒。
南夏适时地出现,陪着他一起喝。
她在范洲的身边很多年了,每次扮演的角色就是陪伴者。
他没有赶她走,能让她在身边,她就很感激了。
“陆慎延现在是什么情况?”
“每天都在买醉颓废,无法接受现实!陆董事长对他挺失望的。”南夏轻生回答道,边说边给他倒酒。
“嗯!他没有查是谁爆料的吗?没有去找他的母亲?”
“暂时没有!”
“嗯!”
范洲有计划,他想趁这个机会,把陆慎延一网打尽,让他跌入谷底,永远都爬不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