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傅景便不再犹豫,往右边打方向盘,坚定地往路婷家的方向走去。
—
“她还是不肯开口吗?”
属下脸挂愧色,心中很是难受,“还没有,陆总,或许宁小姐她……”
“闭嘴!给我滚出去,没有的饭桶!”
陆慎延一声呵斥,属下只能乖乖闭上嘴巴,安静地退出去。
“宁夕,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难道真要我下决心杀了你,你才肯开口吗?”
宁夕已经奄奄一息,眼睛看不清楚方向,嗓子沙哑得开不了口,浑身没有任何知觉,脸上感觉像是被塑料膜包裹着,窒息感很严重。
耳朵的听力也明显下降,只是隐隐约约能听清楚几个字。
尽管处境艰难险恶,她还是站得笔挺,扯了扯嘴角,发出嘶哑的哀鸣,“我…不会……承…认…没有做…做过的事……”
距离路婷失踪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陆慎延找不到她,心生恐惧和烦躁。
如今,宁夕是他唯一的希望来源,而她去宁死都不承认,他只能把所有的无力、害怕转化为怒火,发泄在她的身上。
“宁夕,你别怪我残忍,都是你自找的。”
陆慎延已经“杀”红了眼,化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