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是何时才能像今天这般的促膝长谈,只望你能够保重自己的身,若能有缘再见,我定然会满足你一个心愿,这是我给自己的承诺,也是给你的承诺。”
只有活下来,才能够承诺别人,承诺自己,不是吗?
芳华知道俞非晚是什么意思,笑着点了点头,将自己面前的酒杯举起,语重心长地说:“希望你能够尽快的康复,我真挚的祝福你,祝福你自己可以如愿以偿,长命百岁。”
“好。”
两个人碰了一下杯,随后相互扬起了头,一饮而尽。
不知道是不是俞非晚的错觉,总觉得和公主在一起喝的茶都是苦的,让人心里面好生难受。
在营帐里面和公主说了将近有大半个时辰之后,外面就有人过来敲了敲马车。
“夫人您得出来了,已经这么久了,若是再待下去,怕是不合规矩了!”
俞非晚应了一声,随后看着芳华说:“你要保重。”
芳华终于是在这个时候绷不住自己的情绪,突然就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俞非晚,大哭了起来。
已经忍了一路了,直到现在的这一刻,芳华才像是一个不舍得离家的孩子一般,紧紧地抱着自己可以依靠的人。
俞非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