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伸出手摸了一下香云的头说:“我原本只能活上至多半年,但是现在我已经坚持了一年多了,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再好不过的进度了。总归比立刻就暴毙好吧?”
香云抽搭着鼻子说:“您莫要瞎说!什么叫做立刻暴毙呀!你饿不饿?想要吃什么?”
“刚才塞了几块点心,现在倒也不怎么觉得饿,只是心情有点不好。”
“心情如何不好?若是奴婢在这儿陪着您说会儿话,可以为您排忧解难吗?”
“……对于我来说,现在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香云有些失望,但终归还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好,那您就休息吧,什么时候饿了知会一声,奴婢会给您准备吃的。”
“嗯……”
香云打着哈欠走出去吹吹风,俞非晚早就坐在马车李,掀开了帘子,披着被子坐在车窗旁,静静的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
已经过了这么些天,大家心中的热情可能都差不多已经要消散了。
漠北这里地势宽广,还要再走大约五六日才能够到,而到了之后,又是繁文缛节。
若是要选择的话,俞非晚可能不会选择再过来了。
这里的空气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