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心软了。”太后看着笑得开怀的俞非晚说道。
俞非晚听了太后的话,停了笑声,想知道太后为何如此说。
“你以为这就是对她最狠的惩罚了吗?今天这件事如果换了是别人,肯定会先把姨娘弄到京兆尹的牢里,再到宫中来禀告。”太后告诉俞非晚别家的嫡女都是怎么做的。
俞非晚还是不理解,送到京兆尹的牢里又怎么样?以俞丞相的权利,难道那群人还敢不放李氏走吗?
太后见俞非晚还是不明白,才又开口提点:“京兆尹的牢里,什么三教九流的犯人都有,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关进去会怎么样呢?”
俞非晚这才理解太后话里的意思,她们远比她想象的要残忍的多。
太后看到俞非晚一瞬间白了的脸,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以后你会明白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太后这句话实实在在是为了俞非晚好,否则她也不会跟俞非晚说这些。
“谢太后指点。”俞非晚并非不识好歹之人,自然是行礼谢恩。
“行了,起来吧。”太后年纪大了,越发见不得旁人动辄就跪下。
俞非晚站起来,立在一旁。
“赐座。”
俞非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