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委屈?”俞非晚淡淡的反问。
她听到门外有了动静,就似笑非笑的骂道。
“你一个出身卑微的下人,纵然有天大的要事,也没有贸贸然,闯进主子房里的道理,这是其一。其二,李氏虽为上位妾室,可你扬言让我一个嫡出姑娘,上赶着去迎一个妾?”
俞非晚脸色骤沉,拾了手边的茶杯,猛地掷在风橘脚边——“你这是奴大欺主,哄着主子干那不分尊卑的事呢!”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这种龌龊心思,请二姑娘明鉴啊!”
风橘被泼了一身的茶水,哆哆嗦嗦的磕头道。
若换成往日,她哪会把二姑娘的话放在心上,连阴奉阳违这种面子活儿,都懒得去搭理。
可杜妈妈的死还历历在目,风橘不敢有半点的敷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要被绑去沉了塘,丢掉性命。
“你没有?”
俞非晚见她直发抖,又问:“我看你平日,对府里的主子们不甚在意,偏对个姨娘上心重视的很,还道你是故意要败坏丞相府的颜面呢,你不要忘记了,我娘才是丞相府第一任嫡夫人,她不过是个替补罢了。”
“都是奴婢蠢钝无知,可求二姑娘明鉴,奴婢绝对没有认奴为主的异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