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渊一字一顿的呵斥道。
在这种盛宴上,身份是相当敏感的话题。
就比如,一流势力的掌门人,肯定只会结交其他的一流势力掌门人,根本不可能去理会那些二流势力掌门人。
各天骄也只会与自己同名声的其他天骄打交道。
不止如此,除了身份之外,桌案也各不相同。
比如,皇帝陛下使用的乃是龙椅,龙桌,哪怕是喝酒的杯子,也刻有五爪金龙。
其次,则是玉椅,玉桌,玉器打造的器具,之后是黄金打造的器具,最后是银和铁。
人分三六九等,在皇宫中更是如此。
试想一下,一个散修,毫无背景,又如何能使用黄金器具打造的杯子饮酒,又如何能坐在黄金器具区域。
秦南祁将酒杯放下,目光不善的盯着乾渊,他取出一枚令牌,沉声道。
“我是受陛下之邀而来,我坐在什么地方,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
那枚令牌,正是小公主前几天给他的。
“嘿,陛下的确是让你来了,可却没有说你有资格坐在这里?我劝你识相点的滚开,就你这种身份低微之人,怎配与我做在一起。”
乾渊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