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我知道透析机的使用方法,我也知道通过冷冻能使人进入假死状态,我也知道但温度升高之后假死的人会苏醒过来,我也知道一个人被活活烧死有多痛苦,但是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为自己复仇。”
她的语气很淡,但是很坚定,好像她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把家里打扫一遍赶走霉运一样的理所当然。
是的,理所当然,她的语气就好像是她设计让齐默严痛苦地死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真的理所当然吗?
仲夏心里也没有答案,这是一场推迟了二十多年的复仇,只有用鲜血才能浇灭彻骨的仇恨。
明姝眼睛很酸涩,他这么多年办过那么多件案子,每一个凶手都是罪有应得,所以他不需要对他们抱以同情,但是面对葛凤芝母子,他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同情的感觉。
“你们的作案经过是怎么样的?”
葛凤芝一只手撑着脸颊,眼睛里出现迷蒙的神色,像是陷入了回忆里面,嘴角还微微翘起,好像是什么很美好的回忆,但是每个字都好像渗着鲜血一样。
“我让强强去齐默严身边当护工,用冷冻技术可以治疗癌症的谎言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衣冠禽兽果然上钩了,然后我发现任立夫大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