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文武百官汗流浃背。
他说。
“要不朕的位置让炎王爷来坐吧,想必大家都会很开心吧?”
炎王爷当即吓得脸都白了,虽然他的确有这个心思,但也只是暗戳戳地希望自己的女儿赶紧诞下太子,自己就可以顺水推舟做一个摄政王之类的,如今被陛下明晃晃地把私心摆出来,他承受不起啊!
于是就这样,金屋的名字一只留存到了现在。
仲夏不知道还有这个典故,于是皱眉问道。
“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付瑜凑过来笑道。
“夏夏不知道金屋藏娇的典故吗?”
她一噎,暗道自己嘴贱,不过这个付瑜怎么几年不见嘴皮子这么利索了,撩人也撩得不动声色?
她存心想噎他,于是问道。
“刚才那个女人是愉妃是吧?她不是你的女人吗?怎么对她如此的无情?”
付瑜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被噎住,而是笑道。
“若是我说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包括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你信我吗?”
她一愣,只能道。
“你说了我自然是信的,只是这原本就是你的权利,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付瑜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