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的眼睛都红了,自己望穿秋水都盼不来的人,竟然就这样低声下气地去哄其他的女人,怎么能不让她极度得吐血?!
“陛下! ”
付瑜如春风拂面的脸顿时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得看过去。
愉妃娘娘故意没有收拾凌乱的发丝·,白皙的脸颊上留着血迹,莹莹秋水一样的明眸柔弱无辜,她哀声道。
“陛下要我臣妾做主啊陛下!”
“发生什么事了?”
付瑜淡淡道。
愉贵妃哀声地告状,雪白的脖颈故意露出来诱惑万分。
“成妾原本在寝宫里休息,可是她!她.....这位姑娘竟然假扮刺客戏弄臣妾,臣妾...臣妾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啊.......”
一滴滴的泪水从明眸之中滴下,仲夏想,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付瑜厌恶地看了愉妃一样淡声道。
“你不好好地呆在宫殿里面,她怎能会特意去羞辱你?”
愉妃傻了,辩解道。
“可是臣妾就是在自己的寝宫之中休息啊。”
付瑜双手负背眼眸中冰冷彻骨。
“那你为何不去寝宫外走动走动?那样她自然就不会特意去戏弄你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