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笑着,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虚白的脸上满是即将报仇的畅快,下一刻他得意地道。
“既然如此,待会我便叫人将你抬进府去,哦对了,要从偏门进,因为通房是比丫鬟还要低等的人。”
侮辱的话没有让她有一丝的动容,这让刘富强很不爽,冷哼一声便走了。
牢头轻佻的眼神打量这她,仿佛她已经是砧板上个的一块肉,不时发出一声淫笑声。
仲夏的手颤了一下,最终忍了下来。
肮脏的牢房里,老鼠和蟑螂不时地爬出来,明目张胆地朝她靠近。
狭小的窗户照进来微弱的光,微小的浮尘在其中上下沉浮着。
一切都仿佛陷阱了一片死寂和绝望之中,让人心头压抑地想要尖叫出来。
仿佛是忍了许久再不出声就要爆炸了一般,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愤怒道。
“你真的要给那个草包当通房?”
仲夏从沉思中被惊醒,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扬声道。
“你是谁?”
一声叹息声响起,一道魁梧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是我。”
“你是谁?”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