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家父一大早出海捕鱼去了,”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道“哎,捕什么鱼啊,父亲从前锦衣玉食哪里是捕鱼的料?”说着眼眶红了,却没有眼泪,似乎没有眼泪可以流了。
仲夏冷眼看着,心里却针扎一样疼。
朱光又问起他们是怎么到这个小渔村里来的,仲微细声细气,还带着点儿以前的风姿,“逆贼起兵谋反,邵国哀鸿遍野,我们一家躲避不及只好乘船逃难,路上家私全丢了,差点饿死在海上,幸好,被村子里的人救起,还给了我们一个栖身之处。”
朱光深表同情,索性去买了瓦帮忙铺屋顶,仲母连声说不用不用,朱光脚一点地就飞上了屋,江家母女一声惊呼,对仲夏三人更加殷勤了。
仲夏靠在墙上冷眼看那三个人忙碌着,明姝缓步走过来,也学着靠在墙上,“你的气质真不适合这么不端庄的姿态。”仲夏抱剑也他一眼。
明姝谈谈地笑了笑,“你想过去帮忙?”
仲夏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她不是原主,原主早已死了,她不会心疼江家母女,只有原主会。一方面仲夏不想搭理江家三人,最好任他们自身自灭,另一方面心脏针扎一样的疼痛和不由自主的心疼清晰地告诉仲夏,原主的意志没有完全消散,原主想帮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