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痛苦地蹲在地上,一双手从后面将她围抱住,紧紧地抱在怀里。
“谁?!”
她全是无力只能将头全力向后撞过去,期望将身后的登徒子撞开。
“是我。”
明姝的手托住她的脑袋,防止她将自己撞疼了,沉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心脏的痛更加剧烈了,她只能将自己抱成团抵御疼痛,脸色发白,不断有冷汗从额角留流下来。
明姝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声道。
“你生病了?我送你去医师那里?”
她被抱了起来,身体腾空,拉住他的衣服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医师帮不了我的,你如果想帮我就让我静静地呆在这里。”
明姝沉吟了一会,坐在了树桩旁边,靠着树桩将怀里的人抱紧。
“我知道你的性格,说不去谁都不能强迫你去,我相信你的判断,你别动,我抱着你什么也不做。”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说不了话了。
夜风静静地吹着,虫鸣蛙叫声,萤火虫从草地上升起将两人笼罩,不远处巡营的士兵举着橘红色的火把经过。
天边太阳露出一角,晨间的薄雾将两人打湿,仲夏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