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你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故意说那些刺伤他的话,其实是为了让他少受一些伤。”
宫月星有些惊奇的眨了一眼睛,侧过身体,眺望远方的大海。
“有些感情,永远也变不成爱情,如果他早些明白这一点,原来的那纯洁的感情或许不会消失不见。”苏心源平静地说。
“真有意思,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要劝我试着接受对方呢……”宫月星说,“你的想法似乎和别人不大一样。”
“这种评语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苏心源无奈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的想法更难以捉摸?”宫月星嘴角含笑的问。
“人们常说,女人心,海底针,没有哪个女人的想法是可以捉摸的。”苏心源回答。
“其实,我有时候想得也很单纯,”宫月星说,“比如说此刻,我想着这艘船就这样一直开下去,永远不回去就挺好。”
“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是在大海上!”苏心源急忙说。
“呵呵,你也这么迷信?”宫月星笑着说。
“或许吧……我只是觉得对于未知东西,应该保持心怀敬畏。”苏心源说。
“你很有意思,苏心源,我对你也非常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