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生性警觉的季风,肯定早早就注意到了他们。
而且此时季风的气息极其微弱,近乎要感觉不到了,这让木斩火和木向尽皆心头一惊。
难道暴毙了?
木向刚准备上前确认,突然,黑袍内一双略带血色的眼睛猛地睁开。云炉之内的火云,随之复苏,剧烈翻腾起来。
身为一族之长的木斩火,倒还足够镇定,神色自若。
而一旁的木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起死回生”,骇得直接蹦起了近一米高。
“桀桀,木族长出关了?”
黑袍内的低沉沙哑嗓音回荡在密室之中,墙上的几盏灰暗火光被暗道外鼓进来的空气扰得来回摇曳,烛影乱,平白地添了几分阴森之感。
“感谢季大师的挂念,一切顺利。”木斩火绕着云炉走了一圈,问道,“季大师的进展如何?是否需要木家尽一点绵薄之力?有用得着的地方,请季大师不吝吩咐。”
“早上不是刚来巡视过了一次?”季风乜斜看了一眼一旁的木向,说。
“季大师言重了,只是关心,哪谈得上巡视一说。”木斩火笑道,“主要是此事关乎重大,借由三弟传达,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担心他可能遗漏了什么,未能将季大师的吩咐传达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