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已经对那个男人麻木了,它只能坐在那方天地里,全神贯注,时刻关心着少年的心湖波动,片刻不敢懈怠。
每扯断一根火云匹练,少年就像是狠狠地拉扯一次自己的心弦,一次一次的,心湖越发激荡不安,神魂震颤不止,几近崩碎。
到了后面,在少年泪流满面地扯断某根火云匹练之时,已经成功身躯大半“破茧”的少年,心弦突然剧烈一颤,是要不堪重负,彻底断裂的迹象。
如果心弦崩断,那么少年,一定会沦为疯癫痴傻。
而不是“好像”,那般不痛不痒。
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境况的少年,以为自己真要在最后的临门一脚,功亏于溃,死在这里了。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在白轩出手的前一瞬间,一念悄然神意一动,稳住了那根危在旦夕的心弦。
白轩吁了一口气。少年接着“破茧”。
一念轻声呢喃。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你已经走在,大道远游的路上了。”最新网址:rg